殷明镜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天马行空的熊孩子。
他倒是会开解,和声说道,“不管以前是谁,现在你是咱们的小师妹,是桑桑。”
所谓前世今生,过去的都过去,不都说应只重视当下么。
虞桑桑觉得大师兄说得有理,却又遗憾地说道,“可惜没把沈淮打死。这人这么坏,八成就是那个内鬼!”
沈淮面不改色祸害殷明镜的样子真是太让人侧目了,这么心狠手辣,那出卖一下自家祖宗也不是不可能。
虞桑桑就关心地问道,“手还好么?”
师兄们打这种家伙的脸,那手得多疼啊?
“还好。”君如归笑眯眯地说道。
他慢慢扫过安安静静坐在虞桑桑身边的沈氏先祖,对虞桑桑说道,“到底是仙阶强者,坐得这样亲近只恐冒犯……”
凤凰团子附和地啾啾叫了两声。
沈娇看了君如归一眼。
那一眼让君如归灵气逆流,差点让这仙阶给憋死。
知道这是沈氏先祖生气了,他想了想,低声说道,“还是让师尊自己来说。”他袖手就不管,想怎么贴贴就怎么贴贴。
殷明镜迷惑地看自家嘀嘀咕咕的师弟也不知怎么,倒是都是修真者也不需要休息。
等到了第二天,虞桑桑刚跟沈娇玩了一盘五子棋,就看见院子的门口有个水蛇腰,柔若无骨的美貌女修捧着些衣裳首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