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他们一行人回去, 殷明镜将依旧失魂落魄小脸儿煞白的少年放在周族长的面前, 听完来龙去脉,看起来强壮高大的中年修士都差点没晕过去。
“你!”他想骂儿子,却不知该骂什么。
毕竟这是恶徒有心算无心。
只要他们觊觎周氏, 怎么都会让他的儿子掉进陷阱。
看见周子羽垂着头人都要碎了, 周族长心有余悸。
险些失去儿子的恐惧尚在,他也更珍惜,哪里舍得打骂他, 挥手让他先去休息。
待周子羽踉踉跄跄地走了,他忙跟面前的师徒三人道谢。
青衍剑尊置之不理,完全没有客套说几句“都是同道怎能见死不救”这样的话, 转身就走。
以他的身份不把人放在眼里不是很正常么?
周族长一点都不觉得被怠慢了,还更加感激道谢说道,“劳烦诸位前辈。”虽然师徒里夹了个真小白,可他哪里敢对青衍剑尊的弟子放肆,待虞桑桑也极为尊敬。
虞桑桑见殷明镜把那抓住的几个人都给了周族长,就打了个小哈欠,准备回去吃宵夜补补觉啥的。
他们回了自己的居所。
第二天早上,周族长又带着儿子亲自上门拜谢。
过去一晚虞桑桑吃得好睡得香,越发油光水滑。
可那周子羽却更加单薄,整个人像是卷边的干花卷儿。
看见魏离的脸摆出这个样子,虞桑桑就觉得有意思,心情更好了。
见她天真活泼,周族长就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