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心生歹意,现在就抢劫了她,她完全无力反抗。
明明可以隐瞒,为何会对他言明?
这真是奇怪的信任感。
哪怕长生千年青衍剑尊也很难在旁人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这样的信任。
“你……”他停顿片刻,似乎组织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半晌才缓缓说道,“也可以去告知太素宗真相。”
太素宗在此界声誉极好,如今的那太素宗掌教他也打过交道,是一个聪慧且贤明的人,并非恶徒。
以虞桑桑与太素宗掌教的渊源,她显然当与太素宗更亲近几分。
可如今,她绝口不提太素宗,甚至宁愿来求他这不相干的人。
更何况还提起了许多人都很在意的景氏的珍宝。
景氏万年豪族如今人口凋零,可珍宝却不会如人丁一般减少,那是连大宗门都会动容的财物。
“你都说了,我是景氏最后一人。若我有个好歹,那景氏的珍宝不如留给对我好为我报仇过的人,是不是?”
虞桑桑摇头说道,“至于太素宗就算了。”
她并不想再去纠结所谓太素宗对自己的感情。
这显然是对太素宗有心结的样子,青衍剑尊对这些并不在意,懒得给太素宗掌教说好话。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想到她对自己这样信任,他垂眸只提点了这大概因为生母亡故得早不知她与太素宗渊源的小白一句道,“我记得你景氏一族。你若是景氏后裔,那……”他思索着道,“我记得你的外祖应该是太素宗掌教的师兄。”
虞桑桑点了点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