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前途可容不得心慈手软。
要不然以大禹本身的这点资历,哪怕是虞修自己,一个筑基期能给太素宗扫扫道场人家都嫌他干活不麻利呢。
“是啊公主!”那少年侍卫便也急忙劝说道,“那……”他不愿提及别的女人,飞快地说道,“她已经占有您这么多的东西,名分,地位!那如今您不过是拿走她少少的一个小机缘而已,又算得了什么?若是能成功,您就能成为国君真正的公主,光明正大站在国君身边,而不是被人嘲笑了。”
这话让显珠娇躯微颤。
她眼底生出愧疚之色,看都不敢看虞桑桑的院子,捂着脸哽咽地说道,“我只贪心这一次。我都听父亲的,都听父亲的!”
她只拿走她的一点点。
虞仙儿什么都有,怎能理解她这些年没名没分只能当个拖油瓶的苦楚呢?
她委屈地哭起来。
虞修便忙着哄她。
直到她破涕为笑,这才一同往皇陵最正中,供奉着所有大禹皇族牌位的祖庙而去。
王老立在祖庙之外,见到这父女联袂而来顿时松了一口气,赔笑说道,“国君,都准备好了。”
此刻祖庙之中已经供奉起了三根巨大的香烛。
香烛明明灭灭,香烟在祖庙之中弥漫。
于那高高的无数的牌位之前,又有一块龙形白玉玉璧安放。
玉璧之上有一深深的裂痕贯穿,似要碎裂两半一般。可就算行将损坏,玉璧却依旧光彩照人,灵光氤氲。
“请公主跪于此间,昭告先祖。”老迈的声音响起,那少女不安地去看自己的父亲,见他微微颔首,这才红着脸跪在了灵位之前唯一的一个蒲团之上。
她下跪的瞬间,香烛忽然明亮几分,整个祖庙都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