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刚刚抱着自己手臂撒娇,父女情深的孩子,虞修越发觉得自己要把一切幸福都捧到那样有心的孩子面前,而不是便宜了眼前的白眼狼。
对这种屁话,虞桑桑的回答也很干脆。
她又不是渴望父爱,愿意卑躬屈膝的傻帽,这种玩意儿她不稀罕。
更何况,就算她卑躬屈膝,渣滓只会对她更刻薄,绝不会对她改变态度。
她就不客气地说道,“没爹教。”
子不教父之过么。
她教养不堪,还不是亲爹不行。
时隔十四年的时光,她见面就只知道忤逆,虞修脸色发黑,怒视她质问道,“你竟然敢忤逆!”
“还行,至少对祖宗尽孝了。也没十四年对列祖列宗视而不见。”虞桑桑打了个哈哈。
是谁十四年都没进祖宗的家门,谁忤逆谁不孝,祖宗们都看在眼里。
身为一国国君,听惯了讨好的话,何曾被人这样指责。
面容俊朗的男人一股火气涌上心头,一看就得回家喝黄连水败败火的那种。
可眼前不是跟小白眼狼说这些的时候,他又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深深吸了一口气,虞修便冷笑说道,“你牙尖嘴利,我不与你计较。今日我来,是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虞桑桑打了个哈欠,自己坐下喝……白开水。
虞修的目光深深地在她的脸上逡巡,查看她的神色,缓缓地说道,“我来问你一件事。你可否还记得当年,你母亲……”
想想那嫁给自己之后柔顺温婉,从不仗着身份轻视自己的亡妻,虞修恍惚了一下,又重新露出几分厌恶,盯着虞桑桑继续说道,“你母亲曾经带你去拜见过丹霞宗的上雍真人。你可还记得,真人曾与你单独说过什么悄悄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