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桑习惯地转了转手腕上一个雕着凤凰形态,精致却不怎么值钱的银镯子陷入思考。
她母亲出身那样显赫,应该会给她留下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她得想办法从大禹国君手里拿回来。
便宜了谁都决不能便宜那垃圾玩意儿。
“您今年已经十七岁,您……”王老目光在她的神色上细细打量,缓缓问道,“您想起什么了么?”
这话问得奇怪,似乎王老很在意她的年岁似的。
虞桑桑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缘故,便对王老露出询问的样子。
见她一脸茫然,老头脸上就堆笑说道,“老奴想着您怕是思念国君,哎呀,”他长吁短叹地说道,“这么多年,国君怎么不来瞧瞧您呐?”
郁闷是肯定郁闷的。
要是国君驾临,没准儿老头还能给国君讨个好,一块儿怀念怀念旧日感情,没准也有机会调回皇宫不是?
可如今他也就侍奉侍奉失了宠,亲爹心里没她的倒霉公主。
倒霉公主和倒霉老头面面相觑。
半晌,布衣老头腰都弯下来,去端点心。
虞桑桑也满意地目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老头滚远。
明知道她不受待见还天天提,这不是扎她的心么?
虞仙儿若是从前也听到这些会怎么想虞桑桑不知道。
反正虞桑桑是更恨渣爹了。
等她证道就弄死他。
眼下这都是更遥远的事,虞桑桑也就是想想。
她只是在这之后的时间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验证过言行和以前有些不一样的公主殿下并未被夺舍,王老对她也失去了兴趣。之后的几天,就只有一个脸瘦瘦一声不吭的老嬷嬷随时照看虞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