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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谢云溪醒了过来,看着趴在床边呢喃喊着自己名字的秦屿,差点哭出了声。
秦屿怎么这么傻,身子虽然比以前好,可底子在那儿,哪能这般糟蹋。
谢云溪轻轻靠过去,握住秦屿的双手:“我在,我一直在的。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秦屿太过劳累了,并未醒来,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死死的抓住谢云溪的手,生怕再也无法触碰谢云溪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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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的除夕夜当日,锦鸿酒楼里,秦屿正在给酒楼里的伙计们分着过年的分红。
如今锦鸿酒楼里生意那叫一个红红火火,连除夕夜也不得空。
伙计们都忙得脚不沾地,这大过年的,自然要多给些才是。
给了钱,大伙互相祝福了几句,便赶忙往家赶了。
待到最后一个伙计离去,秦屿这才准备关门回去。
才将门锁好,就见不远处一个穿着青色衣裳,披着大氅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穿着粉色棉袄的小女孩,朝着秦屿走来。
“爹。”小女孩原本还安安静静的,看到秦屿的那一刻,就挣扎着从青衣女子怀中下来,一边喊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向秦屿。
生怕女儿摔着,秦屿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小女孩,随后轻轻揪了一下她胖乎乎的小脸,颇有些无奈:“暖暖,爹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走路要小心,万一摔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