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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为秦屿身子骨弱,似乎活不了多久,告诉秦安冉,也是怕她太过伤心,倒不如直接瞒着,也好有个念想。

二是秦屿身份敏感,若是被秦安冉找到并公开,那将置他和先帝于何地。

尽管他对先帝再是不喜,那也是宫内事物,皇室的颜面大于天,他不能不顾。

再者,秦屿自小生活在偏远的洞溪村,毫无半点帝王风度,届时,无论是他,还是秦屿自己,都将难以自处。

所以,对秦屿来说,他甘愿自己回去,一辈子不与京城来往,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皇上对此,既是欣慰的,也是苦恼的。

罢了,一切皆是缘法,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不该紧固着秦安冉。

自从她进宫之后,对自己一直很冷淡,也不似从前那般爱笑了。他将一个本该翱翔天空的人拴在深宫,与宫里哪些女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是不是真的该放手了。

皇上站起身,慢步来到秦安冉的宫门外,没让任何人打扰,待了许久,这才离开。

翌日,秦屿早早地起来,将他与秦安冉的对话,还有自己的想法,统统告诉了江源。

江源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就要打秦屿。

秦屿闭着眼,没有闪躲。

终究是江源下不去手,只得恶狠狠地开口:“你娘为了你,一辈子在后宫周旋,先太子死于逼宫,那是你的生父,大仇难道你就不报了,你还真是枉为人子。”

“将军,大道理通俗易懂,谁都能懂,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秦屿红着双目,直视着江源的双眼,反问道,“做出这个决定,难道我心里就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