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些事不能怪您,您的事情,我听江源说了,可您有您的无奈,我也有我的无奈,我不想把秦家人的性命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将这些话一口气说出来,秦屿觉着,身体轻盈了许多。
这些日子,表面上看秦屿对此毫不在乎,可那是自己的生母,怎么可能做到冷血无情呢。
如今,把话说开,这心里的石头,也算落地了。
秦安冉表情呆滞地听着秦屿说完,陷入了沉思。随即心里的苦,蔓延到了嘴里。
她没错,秦屿更没错,只是双方的立场不同罢了。
“这事儿,我回去再想想吧。”眼见时辰要到了,秦安冉微不可听地叹息了一下,“屿儿,你……你得给我想想的机会,我太累了,这些年,我真的活得很累。”
后宫斗争复杂,自己这十几年,顶着的,是仇人的脸蛋。
每日起床,她都不会照铜镜的,而且她的寝殿里,也不允许有铜镜。
沐浴之时,哪怕看到自己在水中模糊的倒影,她也能做噩梦,好几日吃不下饭。
现在,秦屿的反应,与她预期的相差太大,她真的在怀疑自己,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好,不过最迟三日后。”想了想,秦屿又道:“云溪怀孕了,这京城她不宜久留,待得越久,我越怕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