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京城来说,他已经是个已死之人,何必回去,图惹事端。
至于谢云溪,是他们为秦屿选的妻子,也是秦屿亲娘的儿媳妇儿,无论结果如何,总该去见见。
“云溪啊,你便随屿儿前去吧,至于酒楼,我们老两口虽然老了,可经营酒楼,不在话下。”沈氏语重心肠地开口,“而且你爹已经决定不去孙府教书了,家里的事儿,你们别担心。”
“对了,明日我们就跟着去酒楼,学习怎么管。有云兰和小阮帮忙,你们呐,就放心吧。”沈氏接着补充道,“这几日,便让你们二人好好歇息歇息。去京城的路上远着,得十天半月呢,不好好歇息,就没精力坐马车。”
在沈氏和秦父的再三说辞下,秦屿两人便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翌日一早,秦家六个人,都去了镇上。
去时,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鹅毛般的雪花,不过片刻功夫,就将整座镇上,变成白茫茫一片。
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再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这个时候,下雪再正常不过。
而且瑞雪兆丰年,这样一瞧,今日下的雪,倒是好事。说不准,明年地里不再干旱,庄稼能多些产量,而百姓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等秦屿夫妻二人准备赶回家里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因着雪厚,谢云溪两人没有坐牛车,而是选择走路。
谢云溪因为她娘的原因,已经十七岁快十八了,个子也只有一米六左右。
而秦屿身高一米八几,腿长,走路也快。
温度不高,也没太阳,路上的雪,还厚着。
在镇上时还好,走得人多,没有太多的积雪,出了镇上,谢云溪便有些走不动道了。
秦屿笑了笑,直接蹲下身来,“云溪,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