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什么损失,可下次来的,就会是我爹他们了。他们,可不像我这般好说话,届时,这酒楼,秦家,还能不能安然存在,我是保证不了的。”
江祈年言语间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可这也是实话。
只不过他年轻气盛,不会拐弯抹角地说出来罢了。
顿时,秦屿脸上浮现了一抹挣扎之色。沉默良久,才终于开口:“给我五日的时间考虑考虑吧。”
而这五日,是他们离开镇上最后的机会。
他会同谢云溪说清楚缘由,让她把酒楼卖了,带着全家,去其他地方,大不了东山再起,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会理解的。
“不,最多三日。”江祈年坚定地开口,“这三日,是最后的期限,是我能拖延的时间。晚了,消息回不去,他们就会来的。”
“而且,这镇上消息灵通,您……”
剩下的话,江祈年没说完,可两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晓。”秦屿快速开口,“我媳妇儿就要回来了,你拿了东西,就走吧。”
“是。”
江祈年不明白,这事儿谢云溪早晚都要知晓,这么避讳干什么。
可秦屿的身份摆在那里,只要他能跟自己回去,其余的,他不敢多言。
刚巧,谢云溪觉着他们谈得差不多了,便拿木桶提着鲜活的小龙虾,来到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