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前绣楼开不下去离开了,而是坚持跟着新东家。
这不,今日就开了个好头,得到了这么些银子。要知道,这些钱,就是绣楼生意好的时候,他们也决计得不到。
有了钱,大伙儿也更有动力为酒楼干事了。
看了眼天色,谢云溪先让大伙回去好好歇息了,明日预定的人也不少,还有得忙活。
此刻,偌大的酒楼里,独独剩下他们夫妻二人,坐在一起。
秦屿望了望窗外金黄色的阳光,知晓天色不早了,上前一步问道:“云溪,现在趁天色还早,要不咱们回去吧。”
谢云溪立马从秦屿的怀里起来,摇摇头:“夫君,我已经同娘说了,今日酒楼开业,咱们不回去了。明日,酒楼不会有今日这么忙,咱们再回去吧,小阮和云兰也是同意的。”
“好。”秦屿宠溺地笑了笑,“我呀,都听你的。”
“说到这里,等酒楼稳定下来,有了闲钱,不如咱们在镇上买房子吧,免得来回奔波。”谢云溪把头靠在秦屿宽厚的肩膀上,“娘一个人在屋子里,爹又要晚些时候才能回去,多不好啊。等咱们买了房,爹若是想教书,那就接着教,若是不想,那就喝娘一起,想干啥干啥。他们年纪大了,是该享享天伦之乐。”
“是啊,岁月不饶人,他们渐渐老去了。”秦屿感叹道。
“可不是嘛。”谢云溪抬眸,“夫君,既然你选择放弃科考,与我一同经营酒楼,那就都放下吧,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吃喝不愁就行。”
“嗯。”良久,秦屿颔首。
这简单的嗯字,仿佛千斤重,说出来之后,他感觉身上都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