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是看在这人是酒楼的客人,又明显自己得罪不起,她高低得整一句:少年,你是年轻气少,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中二啊!你知不知道,这不是在耍帅,这很油腻好不好。
若是换个颜值撑不住的,只怕身上的油,都够炒好几盘菜了。
就在谢云溪想入非非的时候,江公子说出来他想要的菜:“我要这镇上没有的,独一无二的海鲜,旁的嘛,老板娘看着就好。”
谢云溪听到这要求,一激灵,心中直呼我靠!
这要求,短短二十余字,却直击人的灵魂。独一无二,又是海鲜,这人,要不是酒楼的,花费了二百两银子,谢云溪都怀疑,是别家酒楼,故意来捣乱的了。
心里活动丰富,可面上,谢云溪却不显露半分,而是保持着良好的服务态度:“好,既然客官点了,那我们锦鸿酒楼,定会竭尽全力办到。”
江公子:“我不便久留,这样吧,若是一个时辰内,没有做出来,那就是酒楼没本事。届时,老板娘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好。”说完,谢云溪带着酒楼的伙计,走出了包间。
一出来,周管事就眉头紧锁着:“东家,这人明显就是在难为咱们酒楼啊,这独一无二的海鲜,说得容易,可做起来难于上青天啊。”
周管事声音极小,他害怕影响到酒楼内的其他客人。
而谢云溪却笑了笑,摆摆手:“他啊,那便是失算了,我自有法子应付,这事儿交个我。周管事,这个菜我亲自到后厨去做,酒楼剩下的事儿,就有劳你,和我夫君暂时做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