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值情浓时分,多日未曾亲近,直到天微微亮了,屋内的喘气声才歇下。
本来秦屿原本还想再来一次的,可时辰不早了,要是酒楼的事儿被自己耽搁了,他可以肯定,谢云溪不会饶了他。
秦屿报复性地用力吻了吻谢云溪的脖子,这才放过谢云溪。
昨夜秦屿兴致十分高,谢云溪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这一觉,直到晌午时分,才算够了。
谢云溪起床,不见秦屿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打着哈欠,自言自语道:“昨夜他真是太过分了,没点节制。”
在她的记忆里,她就没睡到这个时间过。
哪怕是秦屿开荤的那日,她也没觉得这么累。
真的哭死,果然开了荤的男人,不能分开太久啊。
梳洗完毕后,秦屿走了进来,还端了些吃食。
“夫君,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书房吗?”谢云溪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眼神却是瞟向秦屿。
“云溪,我不想科考了。”秦屿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觉得咱们这样很好,官场太复杂。”
“哦,好啊。”谢云溪头也不抬地答道,没有问秦屿一点缘由,“正好酒楼的事情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若是不科考了,那咱们就一起做生意。”
秦屿笑了笑:“好。”
吃了东西,秦屿赶着牛车,带着谢云溪去了酒楼。
开业的前一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食材新不新鲜,缺不缺东西,酒的味道如何等等这类似的事情,明天开业之前,都必须弄好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