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秦父不是没想过要报仇,可他有妻小要照顾,再加上没有实力,无法与晋王这一脉相抗衡。
渐渐地,他便不再奢望着能报仇雪恨。
说他怯懦胆小也好,说他自私自利也罢,他不愿自己生活在仇恨之中,也不想让下一代,也经历这些事。
现如今,他们一家只是大齐的普通百姓,只要能安稳过日子,就行了。
“爹娘,爷爷,岳父,是我顾虑太多,不够有勇气为你们报仇。若是你们要怨恨,只管来找我便是,与孩子和我夫人无关。”
秦父侧过身,望了望窗外皎洁的月亮,如是说道。
秦屿和谢云溪这边的房间里,灯还亮着,夫妻二人正在促膝长谈。
其实也没聊别的,就是聊了聊酒楼的事儿,告诉秦屿这段时日都发生了什么。
谢云溪不聊别的,也不多问半句秦屿这些日子的事儿。都捡着高兴顺利的事儿说,让秦屿能好受些。
聊着聊着,秦屿突然捧着谢云溪的脸蛋,极为认真地说道:“云溪,我们要个孩子吧。”
经过这么些事儿,秦屿也不想去考科举了,他想和谢云溪有个孩子,有个属于他们的小家。
再慢慢经营这家酒楼,只要衣食无忧就行。
孩子?谢云溪愣住了,没料到秦屿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话说起来,她嫁给秦屿快半年了,没做一点儿措施,可却没个动静。
会不会是她身体有什么问题呢?但是不应该啊,她身体还行,秦屿的身子在灵泉水的作用下,比平常男子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