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阮这一番话,可不想是一个农家女能说出来的。就凭这份落落大方,以及面对众人的好不怯场,众人便都收住了笑意,有了几分正视。
“范伯伯,莫非……您怕输?”秦小阮故意用疑问的语气说道。
这是激将法,就算范管事知道,他也甘愿上当。
不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吗?他范安远才不怕,比就比。
到时候,自己赢了秦小阮,看这个新东家,还怎么下台!
“好,那就比比吧。这可是东家和这孩子自己答应的,无论输赢,我范安远都认。若是输了,我甘愿为锦鸿酒楼白做十年。可若是我赢了……哼哼。”
范管事不认为自己会输,态度极为嚣张。
众人对此,都抱着看戏的态度。
见状,谢云溪也不再多言,而是让人准备好比赛用的算盘和笔墨纸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古以来,就有神童一说。待会儿,范管事会为自己的无知,而后悔的。
这次比赛算账,参赛者是秦小阮和范管事;出题的是谢云溪,核对结果的,则是周管事。
周管事会算账,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外的。
和周管事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就连范管事,也不知道他会算账。
对于众人诧异的眼神,周管事是清楚的,可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