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谢云溪轻轻摇头,“我就是想瞧瞧,你这里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
“原来是这样啊。”秦屿整理了一下木桌上的纸墨和书籍,站起身,“在书房待了一早上,是该歇歇了。”
“可不,读书不能死读,要劳逸结合才是。”谢云溪走上前,柔柔一笑。
“走吧。”
“嗯。”
二人回到房间后,谢云溪直视着秦屿的双眼:“夫君,我这些天左思右想了一下,坐吃山空不是办法。我……我想……想到镇上,买个酒楼,做生意。”
见秦屿不说话,谢云溪连忙道:“咱们上次卖琉璃盏,还剩下一千多两银子,开个酒楼不成问题。爹娘年纪大了,我不忍心让他们再操劳下去。尤其是爹,早出晚归,每日也就晚饭的时候,能和家里聚上一聚,实在劳累至极。”
秦屿捏了捏谢云溪的鼻子,嘴角微微一翘:“云溪,我没说不让你开酒楼。相反,我觉着你这个想法很好,我特别支持。方才我只是在想,该找谁问问开酒楼具体要怎么做,毕竟我也没做过,得找个有经验的才行。”
谢云溪虽然嘴上不说,可秦屿知道,她想要开酒楼,已经很久了。
谢云溪闻言眼睛一亮,她就知道秦屿会同意她的想法,只是一瞬间,头垂了下去:“夫君,你说,开酒楼这么冒险的事儿,爹娘能同意吗?”
开酒楼不是儿戏,做得好,赚得多自然不成问题;可若是做失败,没人来,那就亏大了。
商场如战场,不是输就是赢。秦家虽说这些日子发了点小财,可拿来开酒楼,却极为冒险。一招不慎,就会回到解放前,说不准会更穷。
秦屿沉思片刻,道:“这件事,待爹晚上回来,吃了晚饭,咱们一同和爹娘商量。看看开酒楼这个想法,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