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官商勾结,所能得到的利润,往往更多。
他这里是没粮食了,也买不到粮。可官府就不一样了,公粮有很多,加上朝廷给的救济粮,他们就算用一点,也不会有人发现。
他们卖高了价,得到了钱。而县令不花费一丝一毫的功夫,就能得到天大的好处,互惠互利,便是他和县令,能够合作这么久的原因。
“是。”管事领了命令,正要离去备马,却听掌柜又补了一句:“铺子的另外一个粮仓里,还有一些陈米和粗糠,你叫人拿来卖,价格低就低些。现在,对于这些人而言,管他是什么,只要能吃就行。”
掺假这个事儿,可不能做,就算是现在,也不行。好米和陈米混一起,万一被伙计弄错了,那常年在他家买米的富人,不是看不出来,怎么会当这个冤大头。
断尾求生,除非迫不得已,不然能硬撑着,还是撑着吧。
掌柜自认还有些良心,觉得没好的坏的掺在一起,就很好了。却不想想,他要不是为了人脉和名声,早就这样做了。
“小的知道了。”
……
这日,沈氏受了些风寒,秦屿和谢云溪得了空,便一起来了趟镇上,给她买药,顺便把沈氏的绣品,交给绣楼。
交了绣帕,却只得到五两银子,谢云溪黑了脸,质问道:“周管事,我也同我婆母一起来你这儿交过货的,足足二十块绣帕,怎么才五两银子,少了将近一半呢?”
周管事苦笑一声,解释着说:“秦家媳妇啊,不是我们绣楼想要吃黑钱,而是现在粮食价高,能买的起绣帕的人也不多了。若非镇上还有几家大户撑着,只怕这绣楼也撑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