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逐渐逼近的几人,她眼底的绝望,一览无遗。
而与谢莹莹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屋内的几个男人,一个个,眼睛里都冒着绿光,仿佛看到了美味佳肴般,让人心悸。
一个时辰后,谢莹莹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眼神中的恨意,却越发浓烈了。
这一刻,她发誓,她要杀了谢云溪,要杀了谢云溪这个这个贱人。
既然逃不出去,也反抗不了,何不顺了老鸨的意,死心塌地的待在醉生楼,成为花魁。
她谢莹莹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极致。她会勾搭到权势滔天的人,杀了秦家人,包括秦屿,以泄心头之恨。
秦屿看她的眼神,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甚至还不如,没有一丝波动。这样的眼神,她谢莹莹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
直到太阳慢慢下山,秦屿才赶着牛车,快速回去。
眉眼间是抹不去的愁意,整个人唉声叹气的。这个样子,自然谢云溪让秦屿装的。不然,总不能让秦屿真的去找事儿做,不科考了吧。
到了村口,牛车的速度放慢了。
村民见状,试探地问了问:“秦屿,你今日去镇上碰到啥事了,这么愁眉苦脸的?”
秦屿驾着牛车的手顿了顿,而后摇了摇头:“昨日去镇上,是听人说码头缺人,可昨日时间来不及,没细问。今日一去,就没缺人了,在镇上找了许久,也没零工可做,只能灰溜溜地回来。”
“害,这也没啥大事,你秦家可是村里的大户,若是你家都这样,那我们大伙还要不要活了。”那村民打趣着说道,眼底也有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