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柜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布满了,笑呵呵地嘱咐小二,拿来装贵重物品的器具,小心小心再小心地装了进去,一直抱在怀中,不肯撒手。
“掌柜的,您呐,就是爽快人,日后若是我还要当东西,可就认准了你家了。”临行之前,秦屿拍了拍林掌柜的肩膀,很是满意今日的交易。
“好勒,客官可要常来啊。”林掌柜话虽这么说,可却心知,秦屿和谢云溪,是绝对不会再来了。
苦苦隐瞒身份的人,怎么会冒着暴露的风险再次前来呢?大家说的,不过都是场面话罢了。
待谢云溪夫妻二人走后,暗处一个约莫四十岁,身穿青衣,气质儒雅,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子走了出来。
嘴角先是抽搐了一会儿,而后才自顾自地道:“小主子还真有主子的影子在啊,机智和小心处事的性子,简直一模一样。若非现在时机未到,怎么会让小主子在这种穷乡僻壤过得这般受苦。”
自从青衣收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要不是眼线众多,说不准前几日就到这里了。
一看到主子心心念念的小主子过得清贫寒苦,青衣男子恨不得立刻把他接回去。
无奈现实不允许,所以青衣男子让人快马加鞭拿了琉璃盏回来,丢在秦屿去镇上的必经之路,这样,就能够顺理成章的改善一下小主子的生活。
再则,这本就是属于小主子的东西,他有权利处置。
只是青衣男子没想到,发现琉璃盏的,不是小主子,而是小主子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