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于制作玻璃的材料特殊,工艺十分复杂,基本生产工序有:造胎、上釉、烘烧三个阶段。
火里来水里去,且全程依靠手工,价格昂贵,所以谢云溪当然十分兴奋。
这玻璃杯,也称琉璃盏,只有王公贵族才能拥有的东西。
谢云溪把琉璃盏包在怀里,兴奋极了,一点点也不肯撒手。这就好比一堆金子摆在眼前,是个人都得疯狂。
这边,秦屿左等右等,迟迟不见谢云溪回来,心里十分焦急,都打算放弃牛车,去找她了。
好在谢云溪回来了,但神色却极为十分怪异,兴奋中带着些许警惕,仿佛捡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似的。
“夫君,咱们赶紧走,路上再同你说。”谢云溪快速跳上牛车,催促着秦屿。
尽管摸不着头脑,秦屿也还是答应了。
秦屿驾着牛车,就听谢云溪极为兴奋地说:“夫君,方才我在树林里,捡到了琉璃盏。”
琉璃盏这三个字一出,秦屿驾着牛车的手都有些不稳了,差点没连人带车到沟里去。
秦屿关心的,并不是琉璃盏本身,而是谢云溪的安全。
这琉璃盏说是黄金也不为过,此等稀世珍宝,却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只怕有事。
秦屿放慢了赶牛车的速度,低声地给谢云溪分析着其中的厉害。
听秦屿一说,被琉璃盏冲昏头脑的谢云溪,也冷静下来了。
这琉璃盏,来路不明,放在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必须赶紧处理才是。
“夫君,你说得对,是我的疏忽了。”谢云溪懊恼开口,思忖片刻:“这样吧,虽然是烫手的山芋,可捡都捡到了,不如直接去镇上卖给当铺好了。只要咱们乔装一番,让人认不出,然后去到赌场,把当铺给的银票花点小钱,和众人兑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