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是她看中的媳妇,处事周到,聪慧,她当然双手双脚都赞成。
至于家里的农活和厨房做饭的事,就都包在她、谢云兰和秦小阮身上了。
这几日,对于谢云溪的画艺,秦屿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谢云溪画画很好,惟妙惟肖的,和她的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屿还打趣了谢云溪,说字画如人,可在谢云溪这里,只是一半一半。
谢云溪当时恼羞成怒地拿书轻轻砸了一下秦屿的背,脸色潮红。
这字写得这么丑,可不怪她啊,她现代简体字写得可漂亮了,可就是没练过书法,所以用毛笔写字,七扭八扭的。
不过经过秦屿这段时间的指导,已经好了很多。
这日,谢云溪用完最后一张纸,再想拿的时候,却发现没纸了。
“夫君,没有纸了。”谢云溪放下画好的纸,看着坐在桌前的秦屿,求助道。
“好,明日咱们去一趟镇上买吧,村里没有。”秦屿看了一眼,起身道:“墨也没多少了,是该采买了。”
这事同沈氏一说,第二日,沈氏拿了二十两银子,递给谢云溪:“云溪,这钱给你们买墨,剩下的,你可以和屿儿逛逛,买点好吃的。”
“行。”谢云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下来了。
沈氏含着笑,目送他们离开。
到镇上远,谢云溪和秦屿,照例是赶着牛车去的,毕竟这是唯一的代步工具。
路赶到一半时,谢云溪被树林里的某样东西闪了眼。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