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摸了摸眼角湿润的泪水,摸了摸卫骁然的头:“骁然没错,是娘错了,是娘考虑不周,我这就向彭二牛说清楚去。娘就是不要自己,也不能不要我的骁然。”
说完,卫氏抬脚就走了。
但她这一走,从此就与卫骁然天人永隔了。
彭二牛是个屠夫,也是个赌徒,输了不少钱,不过村里没人知道。
借着憨厚的外表,彭二牛想不花一分钱,娶到卫氏,将卫氏和卫骁然卖给赌场,好还赌债。
好不容易卫氏点头了,他也和赌场说好了日子,可卫氏却不嫁了。
两人当即吵了起来,甚至还动手了。
彭二牛一个不注意,杀了卫氏,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卫氏的尸体抛到河里,霸占了卫氏的房子和儿子。
老的没了,小的不还在吗?彭二牛喜笑颜开,毫无杀人的负罪感和愧疚。
卫骁然聪慧,在看到彭二牛面目狰狞地抓住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当夜,他从喝醉的彭二牛嘴里知道自己娘亲死了之后,面无表情的,一直压住内心的悲愤。
在彭二牛酣睡之际,拿出磨了许久的、尖锐的石头,狠狠砸向彭二牛的脑袋,然后逃了。
奈何人小,力气也小,彭二牛没死,被邻居发现给救了。
恢复神志之后,彭二牛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老子一定会抓到你,让你生不如死的,呸!”
而卫骁然,去河里找了几趟都没找到卫氏,加上彭二牛穷追不舍,他只能放弃寻找卫氏,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从小在洞溪村长大的卫骁然,根本不熟悉其他路,只能在村里东躲西串,昼伏夜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