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就来到了钱家的地里,发现钱大叔正在自家泉眼旁。
见到众人声势浩大地来到自家地里,钱大叔的脸色变了又变。
走进一看,钱氏和钱春花几乎是被押着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村长,你们这是何意?我家老婆子和女儿是犯了何事,要这样押着来此。”钱大叔压着怒气,直接质问。
若是在以往,钱大叔的反应,在众人看来,那是理所应当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钱大叔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显得他更为心虚。
钱大叔在村里,一向以老实憨厚,不与人结怨的形象出现。本以为这次众人还能和以往一样看自己,可话一出口,看到众人神色冷淡,他就知道,事情坏了。
村长许峥看到钱大叔,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没给他气笑了,直接不废话,挑明道:“废话不多说,直接把鱼拿出来一瞧,就知道了。”
钱大叔脸色瞬变,直接拦在许峥面前:“村长,无缘无故的,要抓我家的鱼,这是为何?我家一没犯大齐的律法,二没得罪人,你如此行事,我不服。”
“钱大叔,你这样做,更显心虚。”秦屿笑吟吟地说,“我家也不会无缘无故拿你家的鱼,产生的损失,我自会赔你家的。”
“而且这事闹得人心惶惶,在场的除了钱大娘她们找不到人证,其余的都能自证清白。只要一条鱼,就能证明钱家的清白,何乐而不为呢?”
钱大叔气得脸青嘴唇黑,可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辩驳,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秦屿,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这么多人,他能说不吗?不能。
再说下去,只怕更惹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