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嫁到秦家这么久,都没有来月事,她以为是没到时间,又或者是两三个月来一次,然后就没怎么注意。
现在倒好,来是来了,可这时机咋这么不凑巧呢。
而且还要让沈氏知道,真是完犊子了。
可惜谢云溪再不情愿,沈氏也来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谢云溪拿东西遮好床上的血迹,捂着小腹站在一旁:“娘,您进来吧。”
沈氏推门而入,手上还拿着不知名的物件。
“娘,我……秦屿,他……”谢云溪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红得不行,言语也有些混乱。
明明在现代,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这是在古代,怎么想怎么尴尬。
沈氏露出一个什么都知道的眼神,摆摆手道:“娘都知道了,没什么害羞的。”
对于谢云溪来月事的事情,沈氏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呢。
谢云溪从小就没了生母,后娘又苛待她,更遑论教谢云溪这些事。也怪她,儿媳妇嫁到家里这么久了,都忘记告诉她这事儿。
女子来月事,虽说他们这里很是避讳,但秦家没有这样的观念,自然也不会苛责谢云溪。
“也怪娘,明知道你继母对你不好,不会教你这些事,都没问问。”沈氏说着,打开了拿黑布包起来的东西。
谢云溪默然,月事这东西,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沈氏手中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东西是咱们女人来事儿的时候用的,往后你若是来月事了,便来找娘,娘来准备这些。”沈氏仔细地说着使用月事布的方法,“往后等家里的男人不在家,娘再叫你怎么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