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无奈一笑,随后帮忙给村长还有其他人倒酒去了。
烧烤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酒也喝了不少,眼看时辰不早了,众人乘兴而归,纷纷回了自己家。
收拾一番后,沈氏他们回了房间。
至于谢云溪,她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坚持扫干净了再回去。
待谢云溪回到房间之时,秦屿面色潮红,醉得一塌糊涂地躺在床边。要是谢云溪晚来片刻,只怕秦屿就要倒在地上了。
眼疾手快把秦屿扶到床中央后,谢云溪无奈地拿起打湿的帕子,给秦屿擦脸。
真是的,秦屿不让她喝酒,可自己倒好,喝得醉醺醺的,很是狼狈,简直就是典型的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喝酒也就罢了,偏偏酒量还不行,听秦父说,只不过喝了四杯酒,就醉成了这副模样。
谢云溪正暗暗吐槽着呢,却忽然发现,自家的夫君,喝了酒和清醒着,都很乖,很有酒品,不会耍疯。
要知道,即使是现代,深夜遇到醉酒的人也是很可怕的,那次她因为工作,回家晚了,被那个醉鬼追着跑,可给她吓坏了。
好在自己体能不错,一溜烟就赶紧跑回家把门锁上了。
微弱的灯光照在秦屿的脸上,却将他俊美而棱角分明的侧颜照得如此清晰,如此好看。
谢云溪给秦屿擦着擦着,心里就有股莫名的冲动,很想轻轻吻一下他。
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
谢云溪一手撑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则抚摸着秦屿的嘴角。最终,谢云溪还是胆小羞涩,只是将吻落在秦屿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