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媳妇一看自己死里逃生,连忙让他退出赌场,阴差阳错之下,他便做了胭脂水粉的生意。
“既然是做生意,那就有本钱,不能不要。”说着,卫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拿出十两银子,就要递给小贩。
“慢着!”秦屿眼疾手快,拦住了卫骁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卫公子,我和我媳妇买东西,你我素不相识,这不好吧。”
卫骁然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而后收了回来,“有何不可,我们见过,也交过‘心’,算是称得上朋友了,还是我来付吧。”
秦屿一听这话,脸唰一下就黑了。谁和他是朋友了,见过说了话,那也是因为谢川的缘故。
这人忒不要脸了,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看上他媳妇了?不不不,这可不行,他得防着点。
“这就不劳卫公子操心了,我们不过萍水相逢,家中还有事,我和我媳妇得回去了。”秦屿特地加重了语气,撇清卫骁然和他们的关系。
卫骁然原本还带着一丝笑意的脸,立马没了表情。
“夫君,这位公子和你认识吗?”谢云溪嘴角上扬,拉了拉秦屿的衣袖。
谢云溪本想问秦屿这人是谁,可一看自家夫君脸色黑得可怕,也就没有开口。
可现在不开口是不行了,气氛剑拔弩张的,仿佛一触即发,自己得缓和缓和气氛才是。
秦屿看谢云溪开口了,也就没在黑着脸,而是柔声说道:“没有,我与他只是见过一面罢了,咱们付了钱,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