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理,都会变得没理。不要小瞧了谢川,他现在就是一个赌徒,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哎,毕竟是祖孙一场,我也不忍心阿奶就这样躺在地上。”在得到沈氏和秦父的支持后,谢云溪这才不急不慢地说道,“这样吧,谢家和秦家都在同一个村,也不远,大伙看看谁能好心把我阿奶送回谢家。”
见众人没人答话,谢云溪继续说道,“这也不是白跑一趟的,答应做这个好人的,我给二两银子。再说我阿奶健康得很,还能下地干活呢,如今又有这么多人在,就算是我阿奶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她自己作的,不是吗?”
谢云溪刚才把了把王氏的脉,心中知道,王氏身子骨好得很,那心脏,活蹦乱跳的,现在也就是装晕而已。
谁叫她说不过谢云溪,也没脸自个回去,这才装晕的。
但在谢云溪这番话的刺激下,王氏竟真的晕了过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说得不无道理。这不,谢云溪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壮汉应了下来。
这人是村里的孤儿,靠吃百家饭长大的人,也不怕谢家和王氏坑他,反正他什么也没有,逼急了,啥事都做得出来。
谢云溪笑了,当着众人的面,给了这壮汉二两银子。
收到银子,壮汉嘿嘿一笑,扛着王氏就走了。
这闹事的人都走了,围观的人也就散去,回家了,家里地里都得干活,谁也没那闲工夫。
众人虽然对二两银子心动不已,可想了想,自己也不是壮汉,啥都不怕,得了银子会惹得一身骚,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