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虽然也不喜谢家的做派,可是还是劝说道:“合乎规矩就行了,若是一点回门礼也没有,云溪不说在娘家抬不起头,只怕村里少不得说三道四的,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说得也在理,那便拿几个鸡蛋,还有一袋粗粮去吧。”沈氏缝完最后一针,无奈的说道。
秦父眉头却有些紧锁:“待会儿你送衣裳给云溪的时候,问问屿儿,看他身子如何,若是不行,明日的回门,也就只有你陪云溪去了。”
沈氏思索了一会儿,才点头说道:“嗯。”
毕竟自古以来,新妇回门,都是丈夫陪着去,她这个婆婆陪着去,虽然是头一遭,但至少比让谢云溪一个人回去好啊。
沈氏带着新衣裳,还有前天做的新鞋子,以及一根碧玉的簪子,来到了秦屿和谢云溪的房间。
房内,秦屿正黑着脸喝着黄褐色的液体。
能不黑脸吗?谢云溪让她喝的是红糖水,这分明是女子来了月事才能喝的,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才不喝。
可谢云溪苦口婆心的说了许多红糖水的好处,最后还带着些许委屈说他是不是看不起女人。为了避免自家媳妇真的哭起来,难以收拾,秦屿这才勉强答应。
谢云溪看着秦屿一副赴死的模样,忍笑忍得着实辛苦。
她可不敢笑出声来,免得秦屿和她翻脸。
沈氏敲门的时候,谢云溪正在给秦屿擦拭着嘴角。
“云溪,明日是你回门的日子,这件新衣裳是娘今日赶出来的,如果不合身,还能改改。”沈氏一进门就觉得屋内太过安静了。
莫非是小两口吵架了?可看着也不像啊,故而沈氏选择了没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