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度很适合,是我太敏感了。”谢云溪摇头说道。
脚掌被秦屿修长白哲的手指包裹住,一阵酥麻感从脚踝处袭来,令她忍不住想要缩回脚。
“那就好。”
秦屿的眼神认真,动作严肃,仿佛不是在上药,而是做着什么庄严神圣的事情。
这一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彼此都能够清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上完药后,秦屿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揉捏着谢云溪的脚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见钟情,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事,可爱上谢云溪,他只用了短短两日的功夫。
只不过这份爱,他暂时只能藏在心里,并没有表达出来。
他怕一旦说出口,哪怕下地狱也要拉着谢云溪,但又不忍这样做,心底极为纠结。
外面的人只知道自己温文尔雅,是个病秧子,可他性格其实极为偏执。
一旦他认定了某些事,就不会再撒手。对待事情是这样,对待人也是如此。
秦屿正胡思乱想着,一阵敲门声,惊扰了屋内气氛暧昧的两人。
谢云溪急忙抽回还被握住的小脚,秦屿则若无其事的咳嗽了两声,之后缓缓前去开门,给谢云溪缓冲的时间。
“屿儿,云溪的脚伤好点没?方才忙得昏头转向的,一时忘了云溪摔倒的事,娘拿了上好的药来给她用。”沈氏进屋之后,瞅了瞅屋内。
心里却有些郁闷,青天白日的,锁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