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前些日子多接了些绣活,再过几日,就到了给秦屿请郎中把脉的日子了,什么都能省,但这个绝对不行。
不过自昨日谢云溪来到秦家,秦屿的身子好转了,这便是她最大的功劳。
甭管是不是巧合,沈氏都认定了是谢云溪的功劳,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和善。
谢云溪被沈氏的眼神盯得发毛,讪讪的问道:“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沈氏放下手中的针线,拉着谢云溪的手:“没有这回事,安心吧,你已经是我们秦家的媳妇了。”
话题一转,沈氏问了下昨夜新房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屿儿的身子,待他好些了,你们再圆房也不迟。”
谢云溪的脸腾一下红起来,垂着头,低声应道:"嗯。"
见谢云溪脸皮薄,羞红了脸,沈氏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拉起了家常,问了些谢云溪在谢家的情况。
谢云溪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实话实说了。这样一来,沈氏更加心疼她了。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午时。
有谢云溪在一旁帮忙,沈氏今日的绣活提早完成了。
收拾好一切,沈氏带着谢云溪去了院子里养鸡的地方,准备捉一只杀了,给全家开个荤。
来到院子里,十几只公鸡,外有两只老母鸡。
公鸡用野草和一点粮食紧巴巴的喂了好几个月,也该出栏了,明个就挑到镇上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