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不舒服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知道你不是小心眼儿的人。”祝红红嬉皮笑脸哄了一句。
“我挺小心眼儿的,你别夸她了,本来我心里就不舒服,你这么说话,我这心里更加难受了。”王荔话是这么说,但是今天见过沈瓷之后,心里那点不甘心倒是散去两分。
如果顾蓦喜欢的女同志,普通一点,王荔或许还会争取一下,然而遇到一个样样优秀的沈瓷,她心里的愤愤不平倒是没那么多了。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俗话说得好,时间是治愈的良药。
再让她缓一缓,她相信自己会慢慢淡忘……
另一边,沈瓷也知道大概怎么回事儿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叫王荔的女同志应该喜欢顾蓦。
不过顾蓦对这个事情,态度应该很明显,这么说吧,但凡以前顾蓦给王荔一点点错误的希望,今天王荔见到她的时候都不会这么安静。
在人品这块,沈瓷还是无条件相信顾队这个人的,再说她眼光不会错,顾蓦如果是那种人,她一开始就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接近自己。
沈瓷回到国宾馆,避开了来找她的那些人。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就得离开了。
第二天,
一大清早,沈瓷和陆汉林就收拾东西走了。
专人专车送到火车站。
待国宾馆外国友人们打听沈瓷在哪儿时候,不问不知道,一问人都走了,一个个纷纷扼腕。
这年轻人,动作也太快了。
年纪轻轻,老狐狸一样鬼精鬼精的,这几天研讨会,他们硬是没套出任何有用信息,恰恰相反还被套了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