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看您这话说的,那回头我要是被踹了,你高兴啊?”
“打住啊,你要是被踹了,你就别回家了,看我不打断你狗腿!”钟杏枝训斥道。
过了一会儿,钟杏枝挂断电话,朝着旁边男人开口感慨道:“如果两个年轻人能来京市就好了,一家人就能团圆了,多好啊。”
“会的,现在不行,不代表将来不行,指不定哪天他们就回来了。”顾父安慰爱人道。
顾父看事情还是比较准的,按照这趋势,两个年轻人回来京市,那是迟早的事儿。
顾蓦就不说了,也就这一两年的事儿。
沈瓷就更不用说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学术研讨会结束,京市这边应该就会有动作了。
事实也和顾父猜测的那样,基本八九不离十吧。
京市这边已经打算找沈瓷商量工作调动的事儿了,研讨会一结束,就谈这个事。
上边的动作,作为当事人,沈瓷多少猜到了,不仅她猜到了,老师陆汉林也猜到了。
这不,国宾馆这边,沈瓷前脚刚回去,后脚陆汉林就找过来了。
房间里,沈瓷和老师做在一起谈论工作,门口一左一右两个军人同志守着,站的笔直。
还有两天,研讨会就要结束了,讨论完了工作,陆汉林瞅了瞅沈瓷,主动提到京市这边意思。
“沈瓷,工作调职这个事儿,你怎么看?”
陆汉林直接开门见山,也对,他们两都不是外人,有些事没必要弯弯绕绕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