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市研讨会这边工作人员也接到了沈医生即将抵达京市的消息,前两天就安排好了火车站去接人的人选。
不同方向,两辆车都朝着火车站过去。
九点四十,金八月,老刘,胖子三人已经各就各位,胖子这会儿已经尽职尽责举起了牌子,只见牌子上写着大大的六个字儿——欢迎沈瓷同志!
那字儿是真的大,旁边也有举牌子接人的,比起他们三,那牌子就略逊一筹了。
距离他们三不远处,人群中有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同志也举着一个牌子,上边字不大,只有两个字——沈瓷。
他是研讨会那边特意派来接人的,名叫李孝光,三十出头年纪,长得斯斯文文戴着副眼镜,站在人群中一米七的个头有些泯然于众了。
之所以派他过来,也是知道沈医生身边有安排部队同志保护,他这一趟说白了就是来当司机的,带人过去招待所,然后有什么事情他能及时处理。
离研讨会正式开始还有两天时间,也就是说所有参与研讨会成员可以再休息两天,养精蓄锐之后再以一个新的精神面貌迎接这一次国际性质的研讨会。
十点,伴随着呜呜火车鸣笛声,某一站火车抵达京市。
火车上,沈瓷和陆汉林以及部队同志一起下了火车。
沈瓷和陆汉林被保护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有人护着。
顺着人流往外走,目之所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大的牌子,堪比广告牌,简直想忽略都难。
沈瓷视线看过去,看到三个年轻的男同志,看年纪和顾蓦差不多,遂沈瓷猜测这应该就是顾蓦提过的发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