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陆汉林开口了。
“对了,晚上有个饭局,你到时候和我一起过去,关于你学校那边的事情,到时候还得麻烦人家,你见个面,顺便问问其他事情。”在陆汉林看来,文凭必须得拿到手,文凭在他们这行业说白了就是必需品,是某些圈子的门槛。
在陆汉林的计划里,沈瓷将来成就定不止如此,想要未来走的更远,就得提前打算,扫清障碍,将来绝不能让人用文凭这个事情来构陷沈瓷什么。
沈瓷是聪明人,一听陆主任这话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好,谢谢您,这个事情麻烦您了。”沈瓷这话不是客套,真心感谢。
“嗐,说这话,多了不说,将来好好干,谁让我是你老师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给你办点事儿,应该的。”陆汉林是真心把沈瓷当家里小辈看待,她年纪和陆明明差不多,说当闺女看也不差啥了。
“那必须的。”沈瓷干脆回了一句,脸上露出笑容。
待几分钟之后,抵达医院,沈瓷笑不出来了。
任谁旁边多了一个让人恶心的人,都笑不出来吧。
昨天还装作不熟,今儿个态度一百八十二大转变,殷勤跟在旁边嘘寒问暖,回忆以前,这人是不是有病?
关键是,沈瓷自认为自己态度表现得够明白了,奈何姜少林搁这儿装傻充愣呢,一副听不懂看不明白的样儿,做给谁看?
沈瓷不是傻子,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姜少林态度转变的原因。
不就是看上了她是陆汉林徒弟这个身份?
还真是想软饭硬吃啊,还是那句话,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