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瓷,全程和姜少林没有任何交流,不叙旧,没啥好说的。
一直到离开医院,陆汉林才开口。
“小沈,你和刚才那个姜同志有过节?”
“过节算不上,纯粹就是不喜欢伪君子罢了,多了不说,我和他不熟。”沈瓷这话没说谎。
认识姜少林的是原本的沈瓷,虽然她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她们仍旧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在如今的沈瓷看来,姜少林就是一个让人厌恶的陌生人罢了。
“行行行,你不说我就不问,不过有什么事吱一声就行,你是我带过来的人,可不能让人欺负了。”陆汉林说了一句,态度很明显护犊子。
“没什么,真要有事儿,我也不会客气,不过有些事我还是提前给您这边说一下。”
“当初我推血的原因……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偷任何人的东西,我作风也没问题,学校处理方式我是不认同的,奈何人微言轻。”沈瓷把记忆中退学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事情她不说,陆汉林迟早都会知道,这都遇到了姜少林,这些事情瞒不住。
之前之所以不说,不过是不想说,现在遇到了姜少林,当初退学的事情也该处理一下了。
比如说,当初被陷害的事情,是时候处理了。
“太过分了,无凭无据凭什么给你定罪,学校那边处理的太不妥当了,这学校领导也有责任,不作为就这么让人退学,还有没有公理了。”陆汉林义愤填膺,他是打心底里不相信沈瓷会做出偷东西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