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心里吐槽,嘴巴一声不吭,从小到大,经过和老娘相处,沈昭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和女同志讲道理。
半小时之后,三人回到招待所,由于时间太晚了沈昭不打算回部队,遂自己开了一个房间。
忙活了一整天,大家都挺累,洗漱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沈瓷也不例外,杨梅熟睡之后甚至打起了轻微鼾声。
窗台夜色浓密,银白的月光洒落窗台。
突然,杨梅皱眉醒了过来。
杨梅睁开眼第一件事,看了看窗外。
天还没亮。
微微皱眉,腹部微微疼痛传来,杨梅抬手摸了摸肚子。
小日子好像半个月前来过了?
可是,身下黏糊湿热的触感传来,杨梅伸手摸了摸。
她好像又来月事了?
腹部微微胀痛,空气中似乎也多了一抹血腥味。
翻开被子,杨梅刚准备起身,轻微的动静便吵醒了隔壁床上的沈瓷。
沈瓷从睡梦中清醒,职业本能,第一时间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心里咯噔一下子,反射性转头看向杨梅床铺,待看到一团黑影打算起身,沈瓷连忙下地。
“大伯母,您怎么了?您哪儿受伤了?”沈瓷第一想法是大伯母起夜磕磕碰碰哪儿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