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顾蓦性格也很好,挺会照顾人,还有绅士风度,就目前而言,沈瓷没从顾蓦身上看到扣分项。
“听你这意思?可以试试?”杨梅眉梢一喜,觉得有戏。
“大伯母,这得看看双方的意思吧?”沈瓷直接把难题交给了顾蓦那边。
她现在不需要着急结婚了,处不处对象,也不用着急,个人问题这种事情,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
“对对对,你说的没毛病,回头我问问你哥,顾蓦那边怎么个意思。”杨梅乐呵呵回了一句。
两人接下来回了招待所,杨梅从沈瓷口中知道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听完了忍不住又念叨了几句,话里话外意思就是担心沈瓷,农夫与蛇种事情,还是得注意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救人没错,就怕有人太坏赖上来。
之前火车上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
而沈瓷从始至终没有提工作的事情,毕竟这事情只是她心里猜测,没有定下来的事情,还是不说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坐在回程的车上,沈昭和顾蓦两人也在讨论同一话题。
“顾蓦,这件事给你添麻烦了,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你和我妹不合适。”
“不合适?为什么?”顾蓦淡淡反问一句。
沈昭没察觉出不对劲,极其自然回答道:“就是不合适啊,你看看你各方面条件都那么好,肯定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同志,我家沈瓷虽然说也不错,但如果对象是你,那还是差了点意思。”
“再说了,你娶媳妇儿不得找个贤惠的?都知道军嫂不好当,得吃苦耐劳,家里家外两手抓,仅仅是这些,我妹就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