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您是我爸,您说的都对,就当我求您了,让我省点心行不行?”赵世博服软了,这老头子就一小孩儿似的,得哄。

“我又没干啥?再说了,谁知道会出这事儿,对了,帮忙那两个女同志,你安排人过去道谢没有?”赵军问道。

“安排了,我办事您放心,也就是遇到了好心人,否则您知道自己情况多危险吗?人医生说了,脑子里边淤血,随时可能出现特殊情况。”

“行了行了,你怎么那么唠叨,我运气好啊,碰到了好心的同志,我瞅着那年轻小同志好像会医术,当初人家小同志还给我看过了,说我胳膊伤着骨头了,脚踝韧带拉伤,也再三叮嘱让我脑袋这块到医院做检查,小同志就那么看一下,倒是说的都没错。”

听到老爷子这话,赵世博被吸引了注意力,这小同志这么厉害?

反正这么多年,能让老爷子这么夸的人真心不多,不说旁人,就他这亲儿子,坐在如今的位置上,老爷子也就一句“再接再厉,谨言慎行”打发了。

“爸,您还是多留个心眼吧,不是我多心啊,您遇到事情,那么巧出现一个医术好的人,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你放屁,别乱揣测别人,你以为世界上都是坏人啊?再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如果有人预谋接近我,哪那么巧合?”

“爸,我就那么一说,妈您说说我爸,太敏感了。”赵世博朝着老娘求助道。

“你就是想太多,我瞅着人也不错,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太太跟着解释一句道。

赵世博不吭声儿,反正在他看来,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点总没错,至于到底有没有问题,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对方是有计划接近老爷子,那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赵世博和宋美玲待在医院守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赵世博才返回部队。

前脚回到部队,后脚就想找人了解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