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一个抱着孩子一个喂水,动作熟练,一看就照顾孩子惯了。
“咳咳,咳咳咳。”孩子咳嗽声仍旧响起。
或许因为难受,小孩儿直接推开送到嘴边的水杯。
水淌出来弄湿了孩子身上的衣服,下一秒,孩子哇一声吐了起来。
伴随着孩子呕吐的动静,车厢里瞬间闻到一股异味。
闻着味儿,车厢里乘客都皱眉看过去,捂着鼻子。
“呕……”小孩儿还在继续吐,呕吐出来的食物乱七八糟,味儿也不是一般难闻。
“赶紧收拾收拾吧,这孩子咋的突然咳嗽呕吐了?该不会被传染了吧?我就说咱们车厢里有人得了肺痨,看看,看看,有人被传染了吧?”
人群中不知道谁阴阳怪气喊了一声。
其他人没注意,沈瓷却注意到了,说话的女人是一个中年妇女,面相瞅着就不是善茬儿。
沈瓷记得,之前说周春申是肺痨的,其中就有这个女人。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见不得别人好,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俗话说得好,自己是一坨,那他看别人时候就都是那啥玩意儿。
沈瓷站在旁观者角度看得清楚,然而当事人就不一样了。
“肺痨?你们这缺德的病秧子,我孙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必须得负责,我们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啊,要真出事儿,我们老两口豁出去和你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