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不愧是和飞奴一起手牵手长起来的,两句话就哄好了人,低声道:“姐姐不同意,我偷偷带你去。表姐表哥他们我都已通过信了,下回便带你去岭南。”
飞奴便被哄好了,眉开眼笑地冲着於菟一点头?,显然是高兴了。
“哥哥记住了,可不要说话不算话。”
於菟冲着飞奴笑了一笑,眉眼弯弯,他在外头?冷面峻直,甚少露出笑来,可见着了飞奴,笑意就没从眼角眉梢下去。
於菟伸手给飞奴把?发丝理?顺了,放在了耳后,“哥哥答应你的事情,哪一件没有做到过?”
秦远岫还惦记着於菟搜集旧部的事情,忍不住问岐无?合:“这事可行吗,别走漏了风声,我总觉得?不放心……”
飞奴和於菟,秦远岫向来是一视同仁的。
於菟也是在秦远岫手底下、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虽然於菟看着长大了,在秦远岫眼里,还是个多吃两块冰都不让人放心的小豆丁。
岐无?合瞪了对面的於菟一眼,冷声道:“他都这么大了,狼崽子就该被赶出去自力更生。不如我连饭都一口?一口喂给他好了。”
秦远岫忍不住笑了一声,岐无?合这人真是,多问了几句便要气恼。
早些年,秦远岫抱着飞奴,柔声哄妹妹,他就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那么威势赫赫的人,竟然让秦远岫觉得?是可怜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心软,想摸摸他的脑袋。
如今秦远岫再和妹妹说话,就是两道眼神眼巴巴地盯着了。
於菟不能常常出宫,年纪上来了就不如小时?候自由了,见一回飞奴不容易,每回来,都像是狼崽见着了宝物似的,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