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岫脸上的表情显然?是知道衔石是谁的。
武鸣玉立刻喜上眉梢,语调也高昂起来,“衔石是我?的手帕交,名为杨斯羽。家?中已经给她定好了亲事,就是礼部尚书的嫡次子……”
武鸣玉本来摸不准秦远岫的态度,究竟会不会愿意费尽周折地救一个陌生人。
可如今就算知晓了秦远岫已经读过了衔石的作?品,也不知道秦远岫究竟会不会应承下来。
武鸣玉心一横,简直把来时做的功课全都抛在了脑后,全凭着一腔热血。
“那嫡次子是个混账还是个色胚,被他毁了的姑娘不知凡几!我?和?衔石都恨极了他,连杨家?人都一起恨!杨家?人现在一心为自?己的儿子铺路,半点不顾斯羽的死活,我?们已经想好了,就算是最后想不成救她法子,成了亲也总能跑出来,到时候……”
秦远岫也跟着提起心,忍不住问道:“你们想怎么办?”
武鸣玉闷闷地道:“到时候我?就把她藏起来。”
秦远岫这?下子也摸清这?位武姑娘的性格了,不说了如指掌,也有十之七八了。
秦远岫把茶点往武鸣玉那里?推了推,柔声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救她。”
武鸣玉自?从秦远岫发问,便?有些心里?没底,她也知道自?己想出的办法有些不着调,可她也实在没办法了,这?也不成,那也不行。
一句孝道大过天。
这?回连长公主萧拂霓和?明耀云都不看?好武鸣玉能成事。
单说这?歹心的父母之命,杨斯羽就跑不了,连武鸣玉都师出无名,自?然?更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