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来册封的,最主要的便是礼部的官员,除了礼部,无非是司礼监的人,这些?人都在岐无合手底下,哪能逼着秦远岫硬生?生?地磕下去。
这要是实打实地三跪九叩,秦远岫这额头没?有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了淤血痕迹。
秦远岫懒散地往岐无合身上一靠,感慨道:“幸好我选了你,还得是厂督管用。”
秦远岫心中暗暗感慨,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皇权再高高在上,一言九鼎压死人,底下人也?有自己的活法。怪不得常言说山高皇帝远,这就算是皇帝眼皮子?底下,要偷懒也?不是做不到。
岐无合的一只手正揽着秦远岫,低头望着秦远岫说话?呢,此时听了秦远岫这句真心实意的感慨,突然猛地扭过头去。
秦远岫奇怪,直起身子?来,伸手捏着岐无合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脸转过来了。
岐无合抿着嘴,一副想笑但强忍着的模样?。
秦远岫:“……”
这就值得岐无合高兴成这样?
就这样岐无合还得背过身悄悄乐,生?怕被秦远岫望见了似的。
秦远岫两只手臂都围着岐无合的脖颈,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岐无合身上,故意放轻了声音,用气声轻声道:“厂督跟了我,高不高兴?有没?有后悔?”
秦远岫正想接着再逗岐无合两句,没?想到岐无合一伸手把她的嘴捂住了,秦远岫瞪大眼睛看着他,倒也?不是惊怒,只是觉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