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秦丞相这样的伪君子,强词夺理的鼠雀之辈,甚至连直面错处的勇气都没有,只知道一味地狡辩。
秦远岫实在?是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再多说两句话,秦远岫都觉得?自己的暗气暗恼,实在?是有碍身体健康。
恍惚间,秦丞相觉得?自己好像望见了秦理。
同样的衣衫似火,眉目之间尽是对他的鄙夷和不耐,语气森然,决绝而不可挽回。
秦理当年就曾经同样对着他,说出了和秦远岫此时相似的冷言冷语,“你也不过是运气好,托生成了男子罢了,论起才能和性情,有多少女子就算是放水,你也望尘莫及。”
但你不会一直都这么好运。
秦远岫起身,懒得?再看他一眼,衣裙蹁跹。
秦远岫临走前?,悠然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庶子,我又怎么好无视丞相大人的期求呢。你不是喜欢香火吗?那些个?庶子,这下?都陪着你了。”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秦丞相不是蠢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秦理棋差一着,输给命运,输给这不公的天,这却并不意味着她会一直输下?去。
秦远岫想,倘若你在?天有灵,便出了这口气吧。
秦远岫的脚正要迈出刑房的门槛,忽然如?有所感。
秦远岫并不回头,只是低声?问道:“女儿不好吗?”
这句话是替原身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