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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到底是不是罪行昭昭,是不是罪证齐全,竟然都成了身后事。

秦远岫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低着?头,手里是缠成一团的绸带。

秦远岫轻声道:“本来……不论?如何,我本想?要亲眼看着?他生不如死的,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刑部做什么的了,不过是去送他一程。”

原主的爱恨在秦远岫心?头,日日不得消散,却不像是哽在喉头的一根刺,更像是闷在心?口的一口浊气。

恨得久了,也是极累的。

快意恩仇,手起刀落,手刃仇敌,这都是话本子的剧情节点。

秦远岫真切地?活在这个时?空里,便不是轻飘飘的一页纸卷之间的生死了。

刀笔刻上的痕迹,要是一不留神,都能划开皮肉,剖开生死,更何况刀刃之下?的血肉,滚烫的好似热潮。

秦丞相和她们?三人之间的一笔烂账,汤烧火热,温暾燠热。

抓错了药材的药方,太平方就成了催命符。

话本里的快意倒是没体会到多?少,纠缠至此,倒像是秦府花园中那一丛丛连根拔起的鸢尾,早已?枯萎,零落成泥。

秦远岫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找,秦理去后的某一日,秦丞相像是疯魔了一般,叫人把花园中的鸢尾尽数除去。

如疯似魔,当?时?秦丞相的表情把秦远岫都吓了一跳。

后来秦远岫再听说那些鸢尾,就是秦丞相像是故意要折磨花匠,非要他们?将那些鸢尾再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