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念叨的都是什么百姓政事,言之凿凿地?标榜自?身,实际上净是些?禄蠹蠢材。
从前也不是没?有蠢人借着贬低岐无合抬高自?己。
可被岐无合抓了几只出头鸟,午门口血溅三尺,谁都不敢再摆出一副自?诩士人风骨,不与宦官同朝的模样来给人添堵。
秦远岫不是不知道他们都在背地?里笑话她委身宦官,背地?里笑话岐无合的,更是不知凡几,秦远岫心?里只想冷笑几声。
多少禄蠹贪官,亵玩女子?,鱼肉百姓,冤假错案,无一不是败坏朝纲的该死之人,竟然也有脸面凭借着几两赘肉,便自?诩高贵起来。
简直无知且可笑,以为?自?己的血,看似能流上几代?就有什么了不起?
秦远岫不喝茶,手上抚了抚茶盏,忍不住轻声低笑了一声,能传承血脉的,那也得是女人。
这些?满嘴宗族祠堂、血脉传承的伪君子?、衣冠禽兽、谬种,谁能生出孩子?来不成?
他们为?着“传承”血脉,将女子?锁在后宅,不许她们读书认字,说些?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胡话,背后藏着的,不就是恐惧吗?
男子?自?身无法分娩出孩子?的恐惧,无法确认血脉的恐惧,迫切想要传承血脉的恐惧,后继无“男”的恐惧。
他们巧言令色,装作浑不在意,却将他们的恐惧悄悄转移到女子?身上,言语蒙骗或强迫羞辱,迫使她们羞愧或难堪。
秦远岫自?己可没?有他们这般可笑的恐惧。
在上辈子?,秦远岫不曾想过和谁结婚生子?,这辈子?和岐无合情投意合,就是岐无合不是这劳什子?厂督,秦远岫也不会?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