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理也算是在诚亲王妃手底下待过的,这里头的门道先前已经和秦远岫讲清楚了。
琼兰拿着帖子,也跟着劝道,“夫人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回话。王妃这是惊惶不安,忙中出错了。”
汀兰给秦远岫换了一杯茶水,小声道:“是啊,都说病急乱投医,世子出了这样的事情,王妃能不慌手慌脚地行差踏错吗。”
王妃精明强干,手腕和能力一个不缺,明明是精明了一辈子的人,也要强了一辈子,临到老了,却摊上这样一个不孝子。
诚亲王世子,这简直要把诚亲王妃往死路上逼。
秦远岫在堂前坐了一会,这才算是处理好了这一桩烦心事,便起身往后头暖阁里去,岐无合还被她撂在后头呢,也不知道岐无合现在在干什么。
此时的诚亲王妃仍旧坐在王府堂前,整个人呆愣愣的,心中千头万绪,却无计可施。
“王妃,您不能这样啊,您得打起精神来。”
诚亲王妃的陪嫁嬷嬷在一旁忍不住劝道,看着王妃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她们都跟着痛心疾首。
诚亲王妃呆坐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诚亲王府这些年看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实际上府中众人也都心知肚明,未尝不是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圣上虽说对待宗亲多有宽宥,可这宽宥中也有几分不得不如此行事。
当年折在当今陛下手里的皇亲国戚,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就连废太子,那也是……陛下亲自下令处置的。
诚亲王妃难道不知道王爷有意放纵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