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了?”
秦远岫跟着他在书桌前坐下了,身上像没骨头似的,靠着岐无合,半躺在他身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事你不能管。”岐无合斩钉截铁地说。
秦远岫也不想管,她早就听闻了诚亲王世子做的不少事,天怒人怨的纨绔,可秦远岫也不想让诚亲王妃寒了心。
真是难办。
本想着休假呢,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闹得人头疼。
岐无合见秦远岫没开口,还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便一伸手揽着秦远岫,让她躺的更舒服,一手给她揉了揉手上的穴位。
“不是让咱们做那起子忘恩负义的小人,只是这和废太子案不一样……”
岐无合怕秦远岫也跟着钻进了死胡同,摸不准秦远岫的想法,说话便越发小心翼翼。
岐无合接着说:“陛下对待宗室总是多多宽宥的,诚亲王世子只是下狱,连一星半点的罪还没给他判,也没人敢动刑。”
废太子案人人噤若寒蝉,废太子究竟干了什么,当初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没人能说清,就连秦丞相的罪过,也含糊不清。
秦远岫当初是因为父亲秦丞相获罪,才跟着下了诏狱,论理,当初秦远岫也差点受刑。
可诚亲王世子不一样,他是宗亲,父亲诚亲王还是现在的宗正,简在帝心就不必说了,性命之忧是肯定没有的。
要是火急火燎地救人,才是落在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