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岫坐在床边,自己套外衫,岐无合拿着她的靴子,自己坐在床前的脚踏上给秦远岫穿鞋子。
岐无合捏着秦远岫的脚腕,给她套上了罗袜,又给她套靴子。
“这靴子鞋底太薄了,在家里穿着也就罢了,出去走不了多远的路,就要难受了。”
岐无合捏捏她的脚腕处,说完,还顾忌着自己刚拿过靴子,手脏,忍着不碰秦远岫,反而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
“你的靴子都是我让人盯着做的,我自己不常出门,倒是忘了。”
秦远岫感慨道,虽然她已经努力不被时代同化,可身处其中,就如同陷入了海上的漩涡,想要脱离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说出门一事,原身往日里都是些赏花、品茶的手帕交,她现在住在岐无合府中,来往的帖子都寥寥无几。
倒不是旁人不愿意和她结交,开玩笑,谁敢给厂督夫人脸子看?
而是高门贵妇之间的来往本就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最多不过约好了人出门上香,秦远岫是真的不感兴趣。
秦远岫在这头急着往外奔,汀兰还站在屏风后,一时间拿不准要不要上前伺候主子更衣。
岐无合正自己低下身,十分自然地给秦远岫穿鞋。
汀兰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本想看看主子要不要人伺候,里头只有督主和主子,主子要是不愿意伺候督主穿衣洗漱,她们这些人就得眼明心亮地凑上去接过来。
总不能让督主生了气,两个人拧着,再让厂督和主子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