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抵抗不住这种气氛的是秦远岫,早在岐无合说“归家”之时,秦远岫的心脏就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不听指挥的心动。
秦远岫先扭过了头,催促岐无合快去做正事。
岐无合嘴角带着笑意,顺从地低下了头,心口滚烫,满足极了。
明明两个人行动之间规矩极了,隔着书案和厅堂,只是说说话而已,却仿佛比当日抵足而眠、唇舌交缠还要令人羞怯。
这下两个人谁都没想起还有准备好的吃食,真是有情饮水饱。
秦远岫想起科举舞弊案,便也不隐藏自己什么,开口问道:“这案子十分棘手吗?”
秦远岫到底有着超越如今时代几百年的知识积累,和岐无合一起想法子自然还是可以的。
科举舞弊说到底无非是“利”之一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能让人冒着砍头的风险也要作弊,官员们更是冒着株连九族的危险参与其中,可想而知,这事背后是怎样动人的利益。
如今科举无非是审查考生的考试资格,再检查考生的籍贯,再多便受限于时代,无法施行了。
“官官相护,错综复杂难以查明,无疑是利益相关,有利可图才敢冒着风险犯罪,这些官员自己也有私心,无非是利益驱使。”
秦远岫随手翻了几页岐无合的藏书,“倘若他们的私心再无用武之地呢?”
私心无非是荣华富贵。